
凌昭从神界司律府最不起眼的档案吏,走到主审席前,只用了三个月,也差点赔上性命。她原以为,只要查清灵脉失窃案,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;直到卷宗里出现父亲的旧印,她才发现,所谓盗贼,不过是家族死敌裴氏精心布下的替罪羊。
裴氏掌握着司律府的升迁名册,凌昭此前屡遭打压,也是他们暗中操纵。此刻,裴家少主裴烬却拿出一份证词,指称凌家当年参与私售神脉。证词一旦呈上神庭,凌家仅存的族人便会被流放。凌昭被撤职、封印神力,连调查权限也被收回,曾经不肯与她并肩的同僚,纷纷避之不及。
绝境中,前任谢临川重新出现。他如今是神庭巡察使,手里握着能翻案的证据,却要求凌昭停止追查,因为那份证据也会牵出他当年替权贵掩盖过的一桩旧案。凌昭没有立刻原谅他,也没有把命运交给他决定。她提出条件:谢临川必须当众作证,至于旧账,待案件结束再算。
两人循着失踪卷宗追到废弃的观星台,发现灵脉被改造成神庭禁阵,阵眼竟藏在司律府的升迁印玺里。真正操盘的人,是裴烬的叔父裴嵩。他盗取灵脉,为的是借神力改写审判记录,扶持裴家控制神庭。裴烬只是替罪的棋子,却在最后关头选择倒戈,交出家族密钥。

裴嵩察觉败露,启动禁阵,将凌昭等人困在坍塌的观星台。凌昭神力尽失,只能凭对卷宗机关的熟悉,找出阵法中被篡改的三处符文。谢临川挡住追兵,裴烬以密钥封住阵眼,三人终于在灵脉彻底暴走前逃出。代价是观星台崩毁,凌昭也因此受了重伤。
神庭公审之日,谢临川公开承认自己曾隐瞒证据,甘愿接受审判;裴烬则交出家族账册,裴嵩被撤职下狱。凌昭以完整证据洗清凌家污名,却拒绝立即回到司律府做一枚听命的棋子。她获任新设的监察官,专查神庭积案,曾经排挤她的人也不得不向她递交案卷。
至于谢临川,凌昭没有答应复合,只说等他把该承担的责任全部承担完,再谈过去。她重新踏入司律府时,门上的旧牌匾已被换下。凌昭明白,真正的逆袭不是坐上更高的位置,而是让权势再也不能替罪恶定名。新的案件正在等她,而这一次,她将亲手决定真相如何被写进神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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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航船
谢临川肯认错是加分项,不过先承担责任再谈感情,安排合理。